娘,现在看人的眼神,都让我有点发毛。”
一路上,罗迪开着车,却故意絮絮叨叨的和陈小练说着这些。
陈小练却始终保持着沉默,直到罗迪渐渐的没话了,车厢里安静了下来,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。
陈小练才叹了口气:“你怎不问我,这次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……”罗迪沉默了一下。
陈小练看着车窗外,汽车已经开出了市区,他忽然低声道:“停车。”
罗迪将汽车停在了路边,这里已经到了郊区,道路上已经汽车很少,周围都是一片树林。
汽车停在了树林旁,陈小练先推门下了车,然后罗迪也熄火,从车里下来。
“有烟么?”陈小练抬起眼皮看了看罗迪。
“……有。”罗迪摸出了一盒。
“你什么时候身上也一直带着烟了?”
罗迪强笑了一下:“最近心里有些烦,抽这个解闷。”
陈小练不说话了,两人各自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来,就这么站在车旁,闷头抽着。
等一支抽完了,陈小练才低声道:“上次副本,乔乔的牺牲,你们不用自责,更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罗迪才身子一震,他的眼睛红了。
他抬起头来,看着陈小练的眼睛:“其实,大家……”
陈小练没说话,默默的将烟头掐灭。
“大家都很自责。”罗迪低声道:“我们知道,一直以来,都是你在拼命扛着这个团队往前走,有了最危险的事情,都是你冲在最前面,最困难的局面,也都是你独自的扛着,一次又一次!
而我们……我们的实力,似乎已经渐渐跟不上了。好几次都是靠着你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
我们很痛恨自己,为什么实力不能更强一些,如果我们更强一些的话,也许在耶路撒冷……乔乔就不会死!”
陈小练依然不说话,他默默的又从罗迪的烟盒里抽出一支来。
点燃,吸了一口,他才低声道:“这些话,你们都憋在心里很久了吧。”
“是!”罗迪点头:“每个人都在自责,所以,最近大家都在拼了命近乎自虐的在训练自己。”
陈小练叹了口气:“乔乔的死,责任并不在于你们大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责任或许也在我,说到底,我是队长,乔乔是我们的队员,队员的阵亡,只能说我这个队长没有做到最好。”陈小练捏紧了拳头。
罗迪也攥紧了拳头。
陈小练深深吸了一下鼻子,转头看向罗迪:“你不好意思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事情,对吧,你觉得我的消失,肯定和乔乔有关系。那么我告诉你,我去了零城。”
罗迪没说话。
多年的了解,他预感到陈小练的话没有说完。
果然,陈小练顿了顿:“在零城里,发生了很多事情,可以说,我经历了一场剧变——嗯,这些事情回去后等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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