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拙夫。”
姬宁点了点头道:“原来是风雨塘的小姐,久闻大名!”
姬宁是个郡主,听没听过风雨塘还不好说,礼貌倒是有了,这让大家觉得她很平易近人。
姬宁向凌玉霜道:“凌大小姐,你我同年,虽然无缘相会,但是也早就听说过你的风采了。而且,我还曾经在天神府附近,见过你一身戎装,骑马飞驰的英姿呢!我虽然是个从小习练弓马的,但是也只能于无人之地自娱自乐罢了。”
凌玉霜道:“不敢当,久闻郡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今日一见,三生有幸啊!”
果毅王道:“凌震这个小子,年轻的时候就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意思,但是运气一直不错,娶了个美娇娘当夫人,又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。不过,凌剑仙是我们的前辈,当年宫中子弟皆习刀剑,凌剑仙曾经进宫为师。对别的弟子都是极其用心,对我却不管不顾,我去问他,他便大笑得告诉我,长枪大戟任选其一,就是别使剑。十年间习武,我常常请教他,为了让我能触类旁通,他可是传过我玄霜剑法。”
凌玉霜有点吃惊,这玄霜剑法,可从来没谁外传过。
果毅王笑道:“你来使几招让我看看,我怕我年岁渐长,还有些忘了。”
凌玉霜没有动静,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为难。
沈翊书道:“不必顾虑,你莫忘了王爷是京城无人能敌之人,若是指点你一两招,你也能受益匪浅。”
凌玉霜点了点头,站起来拔出宝剑,并不出门,就在屋子里开始舞剑。虽然屋子里狭窄,但是凌玉霜的剑法依然凌厉无比,看起来也极为好看。
果毅王盯着凌玉霜,时而还会点头表示肯定。
凌玉霜舞了二十招左右便停了下来,收剑向果毅王道:“请王爷指教。”
果毅王笑道:“你的剑法已得凌剑仙和凌震真传,你也并非刻板之人,剑法已得其中三味。我是个不练剑的,无法指教与你。但就有一件事,你的剑法,似有一些意气用事。意气自然并非什么坏事,只能说你的剑若有新意,还是打磨推敲欠缺一些,莫太随性。”
凌玉霜刚才舞剑中规中矩,并无出格。但是人的性格使然,微不可查的一些随性,还是被果毅王看了出来。沈翊书也在看,但是什么也没看出来。可见这眼力上的差距,还是很大的。
果毅王向沈翊书道:“这位凌姑娘,可是个很难得的姑娘啊!要是她入了道门,你们恐怕都不及她。”
沈翊书笑道:“那倒也未必,随性有随性的好,但随性也未必就是随意,真的着了相难以自拔的,岂非大都是性情中人。”
果毅王抚掌道:“不错,不愧是天门弟子,有这等见识。世人都说圣人之道,且众说纷纭,但这道门,才是真的以心入圣人,堪为治世大道。”
沈翊书道:“世上哪里有什么圣人之道,只有众生之道,众生之道,也就是人心之道。”
果毅王点头道:“你我在这里说的话,都以为没错,可就是出了门,就全错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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