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去后,驸马颓废,家财散尽,但是我还是没有离开,大好的岁月都在伺候一个名利两无,行尸走肉的人。后来,这行尸走肉是没了,我还是没有离开,又伺候着沈乔。我想,我对得起你沈家,但是我伺候不了第三代人。”
沈翊书道:“我只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在沈家自取灭亡的路上少不了无数的人在推波助澜。以前的时候,沈家权势熏天,那时候却没有人动手。后来,沈家块消亡了,沈家的人也是会明哲保身的时候,突然就冒出来很多很有勇气的人,来推一堵几百年风吹起晒下的残垣断壁。”
封秋琴点头道:“不错,确实是这样的,因为沈家势大,所以很多人都只有在墙要倒下的时候才敢去推一把。”
沈翊书道:“当年我还年幼,但是我却记得,你和我父亲极好,父亲对你也很尊敬。可是,如果你不是封秋云,也许这件事,我还永远都不明白呢!”
封秋琴道:“不错,我就是公主身边的暗子,可以说是沈家的罪人。如今,你可以杀了我,或许你还能够解开心头之恨。”
沈翊书道:“按你的能耐,你完全可以将自己隐藏一辈子,但是现在很多人都知道皇佐第一的武士封秋云住在这里,难道是因为沈家就只剩下我这么个没用的,你已经不愿因隐藏了么?”
封秋琴看了看沈翊书道:“如果你愿意这么个残酷的结果,你现在就可以相信了。”
沈翊书冷笑道:“难道你还想让我自己想象点高兴的事情,把事情想得美好一些,就能够心里好受点吗?”
封秋琴看着沈翊书道:“你倒是比你父亲更加的咄咄逼人,但是你应该还不懂一个道理,那就是人在逆境的时候,应该尽可能地低声,因为即使你大声的咆哮,也不会有人愿意听的。”
沈翊书冷笑道:“那我真应该谢谢你的教诲,另外谢谢你大半夜的跑到天神府去,没有杀了我。”
封秋琴道:“我阴暗的过了一辈子了,没有家人,到最后只能把自己伤害的最深的人的家当成是自己的家,所以我才会特意来这里,打发自己最后的时光。”
沈翊书道:“那很好,毕竟这里现在是皇家的地方,不是沈家,你也不需要有什么负罪感。”
封秋琴看了看沈翊书道:“听说你回京了,我自然是想去看看的。如果我当年不是为了帮陛下杀人的话,我就会抚养你,那时候你恐怕会比现在更加痛苦。”
沈翊书苦笑道:“就你这样几十年如一日的暗子,我父亲就没有怀疑你吗?”
封秋琴道:“你怀疑过千古会害你么,就算是你怀疑了,你会愿意相信么?”
沈翊书道:“我想他一定是怀疑了,不然我幼年的时候,你就不会在府里养老。”
封秋琴笑道:“可我还是皇佐第一武士,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故意的呢!”
沈翊书叹了一口气,这些陈年旧事太过复杂了,现在要说清楚又谈何容易呀!不过他今天发现了一件极其荒唐的事情,你倒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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