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理想更不该灭亡。世人都说我列土封疆,说我不遵王化,但是我想,你应该知道我的天下城,是怎样的理想。就算是你现在不知道,你以后也会知道的,所以,我要将天下城,也交给你。”
沈翊书道:“这个,晚辈力弱,只怕不堪驱策。”
莫天青道:“天下城,已经成了武者世界的关键,那里,有我留下的剑士。我年轻的时候游历江湖,也曾行侠仗义,但是后来我发现,侠客救不了武林。天下城,也是由此而来。不管是天下城还是布衣堂,都是理想的产物。我的理想出现了天下城,可沈乔的理想,现在好像已经被人忘记了。沈乔,是我的知己,因魔剑结缘。我愿引你为知己,临终托付,请你保住武林。”
沈翊书自然知道武林已经岌岌可危,但是自己能不能挑起这个担子,真的不好说。
任歌白道:“沈翊书,我想跟你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
莫天青看了看任歌白道:“你这个杀手很有意思,行差踏错,但是能改就好。江洋楼是杀手,杀手是古老的职业,但并不是杀手想做杀手才有了杀手。你,以此为借口,但是你不分善恶,你不如沈翊书。”
任歌白带着愧疚点头道:“前辈说的是。”
莫天青看着沈翊书道:“莫非,你想让我给你行个大礼,你才肯接受?”
沈翊书咬了咬牙道:“晚辈,此生为武林谋划便是。天下城,我自然要保住,这是前辈的理想,我定当竭尽全力去守。”
莫天青点了点头,看着莫菲兰道:“孩子,看不见你穿嫁衣,能临终看看你选的男人,我也知足了。”
莫菲兰道:“爷爷,你不会死的。”
莫天青道:“你们俩出去一下,我有话对我这孙女说。”
沈翊书和任歌白走了出去,在外面相顾无言,不停的在心里叹息,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,实在是有些让人吃不消了。
过了一会,突然莫菲兰在里面大喊一声“爷爷”,然后接着大哭。两个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也知道这位纵横江湖几十年的天下第一人,终于还是撒手人间了。
沈翊书仰天长叹道:“天上,该有一位剑仙了。”
任歌白道:“可是这人间,寂寞了。”
莫天青身死,三个人又不忍心草草掩埋,只能以棺材运尸体,找了很多冰块来保存尸体。但就算是这样,恐怕也很难回到蜀中保持尸体不会腐烂。
权衡之下,三人还是决定先让死者入土为安,等日后再来让对方回到天下城。
沈翊书将帝规竖在墓前,然后以石刻碑,写上“天下第一,天下城城主莫天青之墓”。
这里比较隐蔽,被找到的可能性不大,而且估计也没有人敢对天下第一有什么不敬。如果有,天下城与他不死不休就是了。
三人继续上路,快要入蜀的时候,却没想到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们了。
沈翊书看着前面的女人,感觉她很陌生,可是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。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面孔,但是沈翊书觉得,她和布衣堂的那个女人,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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