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怎么死的。这么说来,其实莫菲兰这个女人,是为了把你骗到这里,然后杀了你。”
沈翊书道:“所以,有人说她是妖女,我师兄唐劲更是怀着十足的恶意,想杀了她,对吗?”
凌震点头道:“想通了,现在还不晚。”
沈翊书道:“不,晚了。因为我已经答应了莫天青,我这一生都要守护天下城,还有莫菲兰。”
凌震皱眉道:“他,会把天下城和自己的孙女,托付给你?”
沈翊书点头道:“不理解吧,我一直佩服你的刚正,但是我最不佩服你的是,你的心里藏了太多的算计,所以你根本无法理解,为什么莫天青会把他最宝贵的东西,托付给杀自己的仇人的徒弟。”
沈翊书说完,就连身后的凌玉霜和任歌白也是吃了一惊。莫菲兰吃惊的是,他到底怎么知道的,又是怎么装作不知道的。
沈翊书看着众人的表情道:“这很难猜么,有可能杀死天下第一的,不就是天下第二么?不管,我师父到底为什么杀了莫天青,他这份罪,我替他赎就是了,你也莫拿这个来试图消磨我的意志。这一路上,我心里的天人交战已经结束了,人只能做好这一件事,有别的,就做不好了。”
凌震道:“你难道不觉得,你的师父千古道长做的事情应该是对的吗?”
沈翊书道:“让我来告诉你吧,家师千古,和我父亲是故交,这就意味着,他很可能是布衣堂的人。当年江湖上的四鬼之外,还有三奇,现在看来,家师首当其冲,是第一奇。如果我没猜错,你也该是一奇,剩下的,我想家母能这么多年控制布衣堂,也不是乍然的接手。所以,这点人我就算是说清楚了,四鬼之中,丑目鬼和白发鬼已死,剩下的,应该有一位是独孤九泉,最后一位,便是皇佐第一武士,封秋琴。”
凌震道:“你,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,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,是陈磬告诉你的吗?”
沈翊书指着莫菲兰道:“是她,昨天晚上告诉我的。”
凌震吃了一惊道:“她?”
沈翊书点头道:“应该,你不会忘了魔剑的事情,自然也不会忘了家父当年入天下城的事情。你可知道,当两个理想比天还高的人聚在一起,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。”
凌震道:“所以,莫天青一直都知道?”
沈翊书道:“不难想象,如果他一无所知,怎么会从京城你们开始谋划的时候逃出来。”
凌震道:“所以,你以为千古是因为这个原因,杀了莫天青?”
沈翊书摇头道:“他的想法和你们不同,尽管他在布衣堂,但是你千万别把他当成你们这样的人。他之所以杀莫天青,是因为莫天青的确该死,在你们的斗争之外,他的是非观念很重。你以为,我这个脾气,这个秉性真的就是自然生长的么?”
唐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道:“家师杀莫天青,最重要的的确不是为了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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