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)第209章 人生本就是不断改变和妥协的过程_蓄意诱捕,偏执容爷以美色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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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续昏睡过去。

  不知睡了多久,再醒来时,是被楼下响个不停的门铃吵醒的。

  聂绾柠明明记得,她备注了外卖放在门口,怎么,非得按门铃?

  揣着一肚子的火,她披上衣服下楼,拉开门没好气道,“没长眼睛吗?说了外卖放门……”

  剩下的话自动消了音。

  外面飘着纷纷扬扬的雪,沈京惟撑伞站在屋檐下,伞面已经积了一层白色。

  “你来干嘛?”

  聂绾柠拎过柜子上的外卖,恹恹地垂着眼皮。

  沈京惟收起伞,探出手掌覆上聂绾柠的额头,微凉的温度激得她往后躲了躲。

  片刻,沈京惟弯身将她抱起来,一语不发地朝楼上的卧室走去。

  毫无防备之下,聂绾柠的手一松,外卖摔到地上洒了。

  她没力气挣扎,昏沉沉地靠在沈京惟肩头,浑身像一个发烫的暖宝宝,“赔我的午饭。”

  沈京惟踢开房门,在床上放下她,侧目看到床头柜的药盒,“吃过药了?”

  聂绾柠拉起被子盖到身上,微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沈京惟的眉心泛起皱痕,语气有点冷,“不吃早饭就吃药,有没有常识?”

  聂绾柠干脆把头也蒙进去。

  跟病人讲道理,想什么呢。

  沈京惟拿她没办法,往下扯了扯被子,防止她闷死,“先睡吧,赔你一份饭,到时候叫你。”

  聂绾柠翻了个身,正要闭上眼,又忍不住睁开,“沈京惟,你可别整亲自下厨这一套,什么手割几个口子,烫几个水泡,卖惨让我心软。”

  沈京惟定定地看着她,忽然走过来,掌心再次贴上聂绾柠的脸颊。

  “干嘛?”她莫名其妙。

  沈京惟面无表情,“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。”

 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空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  “最好不会。”聂绾柠嘀咕着,躺回床上不出声了。

  沈京惟很轻地带上房门,给贺沂打了电话,让他去酒店打包两份粥和好消化的小菜。

  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他没离谱到有自信下厨。

  万一吃坏了,聂绾柠还不得拉去医院洗胃。

  聂家的别墅是聂绾柠父母留下的房产,至今有好些年头了,位置也不佳,在近郊的城区。

  但聂绾柠始终没搬,连屋里的陈设都维持着原封不动的模样。

  她很念旧,也害怕孤独。

  沈京惟独自在别墅里转悠,经过敞开的客房时,进去多看了两眼。

  从前他偶尔会留宿,那些特意为他准备的生活用品和衣物,如今已全都不见了。

  就像方才进来时,门口的密码锁换了,玄关的鞋柜里甚至没有一双合适的拖鞋。

  (放个新文的文案)

  温柔清醒白切黑大小姐✖桀骜狠戾疯批杀手

  又名:如何驯服一条疯狗变忠犬的故事。

  世人如何形容京城容家的二小姐?

  是天上坠落凡间的仙女,倾城绝色,温柔端方,骨子里有旁人学不来的教养和礼节。

  她像一抔最干净的新雪,不染尘埃,底色纯白。

  可偏是这样,就偏想让人弄脏,染上跌落地狱的黑暗。

  初见那一晚,贺凛满身落魄地垂死在路边,苏以安走下车,黑色的伞檐微微倾斜,滂沱大雨中,温和的语气轻如薄雾。

  “要帮忙吗?”

  为了报恩,贺凛成了苏以安身边的保镖。

  更确切地说,是一条疯狗。

  他见血不眨眼,狠戾又危险,不受管教,没有底线,却会为了苏以安的一个眼神,甘愿藏起自己的爪牙。

  可真相永远欺瞒不了时间,当他的背叛昭然揭露,那个素来以命相护的男人,不得已将枪口对准了苏以安。

  他的枪意外走火,子弹穿胸而过,她如一朵颓败的血色荼靡倒地。

  生平第一次,贺凛尝到了后悔的滋味。

  *

  两年后再见,他亲手拔掉自己的利爪,以最卑微的姿态跌跌撞撞地走到她面前。

  而她挽着未婚夫的手,对着眼眶猩红的他寒暄,“好久不见。”

  一切物是人非,他如濒死的困兽,把自己折磨到遍体鳞伤,才明白了何为喜欢一个人。

  于是他舍弃尊严,交付出一颗血淋淋的真心,换来的,却是苏以安不为所动的轻笑。

  “那你,也为我去死一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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