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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错了,”严鸣游提起男人的衣领,yīn暗的想法止不住地在脑内横穿,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话,“你是怪物,是不入流的东西,没有腺体,是你应得的,懂吗?杂种。”
严鸣游有一瞬间确实想杀了他,他想捡起那把刚刚还架在方敬弋脖子上的刀,用力地扎进面前这个懦夫的喉咙里,最好在他空dàngdàng的后颈,原本是腺体的位置,再划上几刀,让他更加痛苦,觉得再次被羞rǔ,这一切都不足以平息严鸣游内心的怒火,他甚至放肆地想象,如果此刻自己手里有枪,那他一定掏出来把子弹打进这个男人的后颈,因为这个男人践踏方敬弋的善良,把方敬弋放在了危险的中心,让他差一点点就失去方敬弋。
所有的这些yīn暗想法都终结在方敬弋的声音里。
“严鸣游,”方敬弋站在病房门口,异常冷静,“过来。”
严鸣游松开男人的衣领,转身走过去,着急地把方敬弋从头到脚检查一遍,确认没有伤口才放心下来。
警察很快涌入了房间,把男人拷好,准备带离医院,医生护士都站在走廊上,好奇又害怕地打量这边,方敬弋和严鸣游要去警察局做笔录,跟在警察的后面,男人的喊声回dàng在整个走廊。
“你杀了我!”
严鸣游把方敬弋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,边摇头边说话:“你没有杀他。”
方敬弋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好像并没有受到打击,做笔录和口述的时候,思维清晰,语言准确,不像当事人,更像目击者。
可方敬弋越冷静,严鸣游越担心他。
做完笔录已经是接近半夜,方敬弋坐在越野副座上,严鸣游拧动车钥匙,越野的车灯亮起来,照得停车位坑坑洼洼里的杂草清晰可见,车厢里的沉默震耳欲聋,严鸣游转身帮方敬弋系好安全带,心疼地看着方敬弋。
方敬弋偏过头去,躲过了严鸣游眼底的心疼,语气轻松:“好累,快走吧,想回家睡觉。”
第28章
早上严鸣游比方敬弋先醒,他轻手轻脚地往方敬弋那边挪了点,在方敬弋耳后根亲了一下才起chuáng去做早餐,起chuáng先把昨晚放进冰箱里的牛奶拿出来,放在一边等冷气散散,然后再去准备早餐,把上次在超市买的速冻饺子丢进蒸锅,气温下降了不少,严鸣游端着牛奶,蹲在冰箱面前,拉开冻层的门,想了想,只往里面丢了一块冰块,方方正正的冰块掉进纯白的液体里,发出一声闷响,方敬弋也差不多起chuáng下楼洗漱了,这个早晨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,唯一的变化就是两块冰块变成了一块。
严鸣游跟在方敬弋的身后进了卫生间,他喜欢等方敬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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